「治治她的公主病」婆婆帶著兒子扔下坐月子兒媳旅遊,回來家沒了

2021-12-20     諸葛亮     反饋

結婚是一個新家庭的開始,對於夫妻雙方而言,它代表著新的家人,新的生活,在一段穩定而和諧的婚姻關係中,歸屬感是不可或缺的。婚姻關係就像一條細繩,兩頭牽著夫妻雙方,上面拴著柴米油鹽,瑣碎小事,若是沒有歸屬感,雙方之間越推越遠,這根細繩也只會越繃越緊,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有人曾經說過:「在一段有營養的婚姻中,最堅韌的紐帶不是愛情,而是兼容和諧的精神世界。因為愛情遲早會在日復一日的熟悉中變得平淡,但深植於內心的歸屬感才是最珍貴的,並且無法被替代。」人都是渴望歸屬感的,沒有人喜歡那種熱鬧都是別人的,只有孤獨是自己的感覺。在一段婚姻關係中,歸屬感不僅僅來源於自己的丈夫,也來源於隨之而來的新的家人們,比如說婆婆,婆媳關係緊張已經成了這個網際網路上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了,也是很多女生恐婚的一個原因。想要家和萬事興,有時候還真得看婆婆。

陳賢就遇到了這樣的問題,她在結婚前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遇到這種世紀難題。

陳賢和丈夫李林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陳賢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開朗大方,大學期間,從來沒有缺過追求者,用張雨綺的話說就是追我的人都排到了法國。可她偏偏就看上了李林這麼一個老實木訥的人,而且還是她主動出擊,倒追的李林,朋友們也不止一次的說她眼睛什麼時候瞎了,怎麼會看上他,她也只是笑笑說我願意要你們管。就這樣,在陳賢猛烈的攻勢下,她和李林成了男女朋友,李林是一個不懂風情的理科男,不懂什麼浪漫,連送的口紅都是死亡芭比粉,有誰見過生日禮物居然送女生鍵盤的,求婚的時候也走的是點蠟燭寫名字的土味風,陳賢有時候會哭笑不得,但也能體會到他的用心。求婚後兩個人見過了雙方的父母,其實這個時候婆婆對她還不錯,陳賢至今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一個人的變化可以如此之大。不久兩個人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治治她的公主病」婆婆帶著兒子扔下坐月子兒媳旅遊,回來家沒了

婚後和婆婆生活在一起,陳賢就發現婆婆的控制欲讓人難以接受,而自己的丈夫李林在面對婆婆的無理要求時居然從來沒有選擇過拒絕。

比如有一次,婆婆不知道犯了什麼病,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氣,吵醒了夫妻兩人,陳賢出來詢問,婆婆只是瞥了她一眼,直到丈夫出來,她才說自己熱的睡不著,開空調太冷了,她年紀大了受不了,讓李林拿扇子給她扇風,陳賢覺得這樣的要求太無理了,可沒想到丈夫居然答應了。

後來她也問過李林,為什麼要這樣子縱容,雖說對方是自己的母親。李林只是嘆了一口氣說自己的爸爸死的早,是媽媽一說把他養大的,媽媽從小就在他耳旁說媽媽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媽媽,他不想讓媽媽傷心。

陳賢聽了這樣的話在心裡就多了一根刺,可後來婆婆變本加厲,對她也有了這樣那樣的要求。陳賢現在是初三的班主任,工作本身就很繁忙,可婆婆卻開始要求她為家裡人準備早餐,從牛奶麵包,到豆漿油條,到包子,而且還要她親手做,她不太會做飯,婆婆還要數落她。有一次婆婆裝病要陳賢趕緊回來,她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婆婆說就是削蘋果劃傷了手,沒啥大事。這樣的事越來越多,陳賢也越快來越力不從心。其實令陳賢難受的是,丈夫雖然也會幫她做一些事,但是卻沒有阻止過婆婆,一問他就是孝順的,聽的人耳朵起繭。

有一次她提前下了班,就聽見婆婆在對街坊鄰居說,哎我家那位,可了不得,說不得罵不得,一天到晚不幹活,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有那公主命得了公主病,可惜啊,落我手裡,治不好她,我白活這麼多年了,還班主任,一天到晚看著別人家的孩子,自己是個不下蛋的,還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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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賢一下子就明白了,婆婆這是在逼自己,要麼離婚,要麼辭職,回家生孩子。她想給給李林打電話,可也能想到他的說辭,在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孤立無援,兩年了,家裡的人其實並沒有接納自己。

那就更不能辭職了,陳賢的脾氣也硬,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她開始無視婆婆的無理要求,直截了當的跟她說,我不是你兒子,別一天拿我當傭人使喚。

婆婆的嘴裡更說不出什麼好話了,而李林呢,他沒拒絕過媽媽的要求,但也沒有辦法緩和這婆媳間的矛盾,他就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選擇了逃避,。

後來事情有了轉機,因為陳賢懷孕了。

婆婆的態度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換上了和藹可親的面具,仿佛以前那個凶神惡煞的不是她。殷勤的陳賢覺得婆婆被什麼奪了舍,什麼雞湯魚湯肘子,可勁的給備著,還買了一對玉鐲子給了她,家裡的桌子上都備著一些酸的吃食,陳賢知道婆婆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可她也沒什麼力氣管了,這個孩子實在是太鬧騰了。

婆婆也是下了血本,訂好了市裡最好的月子中心,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自己的寶貝孫子。

因為晚孕她身體浮腫,終於到了生產的那一天,陳賢想著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可是另一場噩夢這才開始了。只是因為她生下的是一個女孩。

在醫院的時候,婆婆沒有來看過她一眼,李林來的時候雖然總是安慰她說別多想,但她看得出來,他也想要一個兒子。世代單傳,都這個年代了,有些人思想還是停留在舊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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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我給退了,就你還想住那麼好的地方,想得美。」

這是陳賢回家聽到的第一句話,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可在婆婆嘴裡就是哭哭哭就知道哭,賠錢貨。

婆婆是完全不理會她的,丈夫又是個拎不清的,她是遠嫁,她也不想讓爸媽擔心,就這麼磕磕絆絆的做起了新手媽媽。

孩子吃飯換尿布,半夜哭鬧,一切都是陳賢這個還在坐月子的媽媽自己來做的,丈夫只有一句我一個大男人不懂這些,缺錢了跟我說就行,婆婆更是做起了甩手掌柜,家裡的衛生都要使喚陳賢來做,總之就一句話,我那個時候坐月子還能下地幹活呢,你矯情什麼。

後來家裡就分成了兩派,婆婆和李林,她和女兒。

事情最終的爆發點在一天,陳賢買了新的奶粉和紙尿褲回來,發現婆婆和丈夫不在家,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媽非要出去旅遊,我拗不過她,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陳賢冷笑了一聲,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沒融入這個家,她像一個孤魂野鬼,在這個待了五六年的城市裡,依舊是孤單一個人。

陳賢也沒有大哭大鬧,這個房子當初說好了,房子李林家裡買,裝修錢她家裡出,第二天她就找來了搬家公司和工人,把家裡的所有家具都搬走了,連帶著牆皮都剝了下來,馬桶也沒給他留,該扔的扔,能留的留,她帶著女兒住進了朋友家裡,數落了李林家裡一晚上。

「治治她的公主病」婆婆帶著兒子扔下坐月子兒媳旅遊,回來家沒了

她能想到婆婆回到家裡得有多大發雷霆,也能想到婆婆在外人面前如何潑自己髒水。和她想的沒什麼兩樣,婆婆對外說的一直是一天到晚不幹活,我就是治治她的公主病,和兒子一起旅個游,她居然把家裡都搬沒了,白眼狼,沒良心。不過她也不在乎了,她下定決心離婚了。

後來和陳賢聊起來,她說自己做的選擇,我嘗到了苦果,我在那個家裡沒有一點歸屬感,更別提安全感了,這才心力交瘁,但是也沒必要後悔,後悔解決不了任何事情,我現在離婚了,工作也順利,女兒也健康長大了,吃一塹長一智,我現在才感覺自己真的長大了。

所以啊,無論是人與人之間,還是人與地方之間,都是需要歸屬感的,沒有人希望自己不被在乎,歸屬感的建立,關係才能長久。而人作為群居動物,也會本能得去尋找歸屬,渴望自己受到重視與肯定,希望被別人所接納,也是對自己身份的一種認同,沒有人是一座孤島,沒有人希望孤立無援,歸屬感也不在於你認識了多少多少人,歸屬感的種子,在你找到可以傾聽你的嘮叨,可以及時陪伴你的人時,才開始發芽。